沙漠里的夜晚格外的冷,即使正中间燃了篝火,又有毯子兽皮作为御寒之物,可对于体寒并身有暗伤之人而言,仍是格外难捱。

        时葑是和安丽还有另外几位同随着商队的女子睡在一个帐篷中的。

        不知为何,此时鼻间盘绕着浓重的汗臭,羊奶味的时葑却是觉得,她怎么都睡不着。

        也不知是在陌生的地方还是里头并未流通的空气导致,只是这一次的她并未同上一次贸贸然的掀帘外出,免得遭了上次之累,可人也同样没有半分睡意。

        反倒是窝在她怀中的平安倒是睡得香甜,还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咕噜噜’声,气得她只想揉它脸,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当等天际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那起伏的沙丘上,配合着那淡青色的雾霭,朦胧的一缕淡黄从那沙海弥散开来时,竟美得如梦似幻。

        见那帐篷一夜无动静,裹着兽皮毯子的扎克安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拖动着有些僵硬的躯体回到他本应睡下的帐篷中。

        随着天亮,在吃完手头的干粮后,这一队商行再次动身,同时他们的速度较比之前要缓慢上几分。

        昨晚上半夜才架不住困意,沉沉睡去的时葑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夜间,她所在的帐篷中也有一人趁着他们熟睡之时悄悄的走了出去。

        这支商队一路上走走停停,并且不断的更换着路线,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等晚上扎营的时候,正想要过去帮忙打下手的时葑正看见了左耳上带着俩绿色玛瑙石吊坠,腰佩兽牙朝她走来的扎克尔,而他的身后则是紧抿着唇默不做声的扎克安,俨然一副同她有要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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