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不过属下倒是看清了那名黑衣人的长相。”
“饭桶,一群饭桶。”
而留在屋子里的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随即一同跟了出去,连带着本才刚熄灭了没有多久灯火的城主府再一次亮如白昼。
而此时正在南边书房中的时葑冷着脸同另一个黑衣人比划起了手头功夫,因着担心他们的动静会惹来门外的巡逻之人,连带着那动作都刻意浓缩到了最小幅度。
“你是谁!”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质问着比他先来一步之人。
“在问我是谁之前,阁下应懂得先自报家名先。”
眼眸泛寒的时葑在说话间,不忘一心三用的翻找着她想要的东西,一边则小心戒备着会突然偷袭她的身后人,同时不知为何,身后人隐隐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我可不认为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能好到这种地步,你说是不是啊,萱萱。不过你的真名应该不是叫萱萱才对。”蒙面的黑衣人倒是到了另一边的书柜中翻找着自己想要之物。
“是你,锦瑟。”听到她嘴里冒出的‘萱萱’二字时,时葑在抬眸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近在咫尺的黑衣人。
同时回想起今晚上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叫她萱萱的女人后,此时倒是与眼前人完美的对上了号,可现在非但没有使得她松了一口气,反倒是加重了内心的戒备。
“我还以为你会认不出我来的,想不到你我二人倒是有缘。”
被称为锦瑟的女人倒是没有半分扭捏的承认了她的身份,只因她有种预感,今夜过后,她说不定会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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