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换上赤金流苏露肚脐上衣,下撘绯红鱼鳞的西域舞娘服饰的时葑赤足跟上,随着她走动间,脚上和手腕处的金色铃铛叮当作响。
而屋子里内早有不少穿得花枝招展的舞娘聚在一起,显然等下的他们要去伺候极为重要的客人。
因着西域人的骨架偏高,以至于一米七二的时葑混在里头并非是那等拔尖的起眼,加上面蒙绯红薄纱,只露出那双绘了金线的狭长桃花眼,唯我见冬梅多妩媚。
“萱萱,你刚才跑去哪里了,你可知道张妈妈刚才找你都快要找疯了。”一个与原身相熟的姑娘凑了过来,小言说着刚才之事。
姑娘嘴里说的张妈妈,应该便是先前扯她出来的女人。
“刚才突然有些肚子疼,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时葑不动声色的抽出被女人握着的胳膊,轻笑了下,余眼则细细打量着这屋内布置。
屋子不大,里面的家具更是少得可怜,不过一小几,一张圆木雕花螺青桌,在加上几个随意放在地上可供他们坐下歇息的黄色软垫后便再无它物。
因着里头熏了香,又和那么多涂脂抹粉的女人挤在一起的缘故,导致多味混合在一起,便揉搓成了一种臭。
“好了,贵客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还不赶紧跟上。”
看了眼珊瑚高花几上的沙漏,眼见快要流到底,刚喝了一大口清茶的张妈妈这才放下手中青瓷墨兰缠青枝茶盏,临出门前,还深深看了眼缩在最角落,力求降低存在感的时葑一眼。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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