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此举可是想要让他们送我们到杨柳镇不曾。”站在边上的林拂衣强忍不住着腹部翻涌而出的恶心,与恨不得将此地用一把‌火给烧了的滔天怒意。

        “不愧是林大公子,仅凭我的三言两语就能猜出,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脑瓜子,不去卖豆腐脑可惜了。”

        “是吗,不过我倒是不知该说是雪客艺高人胆大,还是早已心‌有计划。”林拂衣眉梢微挑,脚步再一次往门的方向挪了几分。

        “我是没有,可喜见你不是有吗?再说我们这风吹日晒的走了大半个月才见到一次人,你就不曾起过半分利用的心‌,还是说喜见想要继续用这起了水泡后破了,破了又起的两条腿走到杨柳镇。”

        时葑半坐起身,丝毫不嫌弃现在的自己有多么恶心一样。

        “林大公子先忍忍,等‌一下便会有人带我们出去了,说不定就连我们身上的这身破衣服和破皮囊都能重新换一下。”

        “你在那包裹里塞了东西。”他非是疑惑,而是在肯定不过的陈述。

        “你管我塞的是什么,反正只要有用即可,何况还是在那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鸟不拉屎之地。”

        正当时葑话落,原先关上的牢门外再一次传来脚步声。

        她就知道,鱼儿咬上了猎人放下去的饵。

        今晚上的虎头寨格外热闹,到处充满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欢声笑语,就连这寨中的营地中都燃起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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