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林拂衣额间突突跳动,就连紧攥着她手心‌的力度大得都快要将其给掐断一样。

        “嘘。”时葑并未理会男人的怒火,而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后,不忘回捏了他的手心‌一下。

        “一个瞎了眼的男人能值什么钱,又不是能下崽的娘们。”其中一个瘦长脸的青年对地啐了一口浓痰,显然不屑到了极点。

        在他们的眼中,一个男人都比不上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值钱,最起码母鸡会下蛋,而男人只会放屁。

        “大哥,俺觉得他们身上肯定有钱,只是没有拿出来,要不我们将他们给绑了,然后让他们的家里人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另一个生得矮胖的男人也搓着肥胖的手,用那双被肥肉给堆积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满是贪婪的注视着那两头肥羊。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闻言,用着那宽厚的手掌抚摸了那三层下巴,后豪情万丈的大手一挥。

        “小的们,将这俩男人,还有那头公骡子都一同带上山去。”

        直接说骡子就好了,为何这土匪头子还得刻意强调那么一个‘公’字?难不成是因为公骡子没有骡权吗?

        等‌二‌人被关押在山寨里的简易牢房中后,时葑没有丝毫形象的半瘫在地上。

        已经许久未曾洗过的头发就任由他们凌乱的的散乱着,而这许久未见阳光,满是散发着潮湿与腐烂气息的牢房里头不知滋生了多少打不死的小强与掐不死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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