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两米外停下,即使双手高举着一大张芭蕉叶,可仍被淋湿得狼狈的时葑在看着那人时,心里是说不出的百味杂陈。
“我本来想去躲雨的,可我更担心若是我离了这处,等下时葑来寻我时,找不到我人可怎么办。”
“笨死了你。”时葑嘴上虽在恶狠狠的唾弃,可人还是心软的将手伸了过去。
“牵好,要是你林大公子摔倒了我可不会扶你。”
林拂衣并未多言,而是同之前几次,将手搭上了那只比他小了一半的小手上。
狭小的,足矣容纳俩人的山洞中正燃烧着温暖的火堆,边上则用树杈子挂着二人的外衫用来烘干,担心外头的雨会飘进来,或是引来其他喜明的动物,只得用几块石头把洞口处稍微堵起来,虽然挡不了什么,可最重要的不过就是为求一心安。
此时深知对方看不见的时葑倒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只着了件单薄亵衣站在火堆旁烤火,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红薯翻来覆去的烤着,不一会,那香味便溢了出来。
“我以为你这一次会彻底将我丢下的。”回到躲雨的山洞后,林拂衣接过她粗鲁扔过来的外衫。
可深知对方断袖本性的林拂衣却只是换下了那湿透的外衫,里头之物未换的套上了干净之衣,看得一旁的时葑讥讽不已。
“是啊,本来想直接让你自生自灭的,可谁叫本王爷菩萨心肠,见不到一个瞎子被另一只黑瞎子给吃了。”
见着红薯已经熟得差不多的时葑担心太烫,还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对美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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