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边乌云翻滚,欲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白雨跳珠乱入船之感,
等时葑窝在已经准备得舒舒服服的小山洞里准备入睡时,忽地听到了外面下起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其中伴随的还有几道白光乍现,雷声轰隆入耳。
莫名的,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得难受,亦连脑海中都产生过一瞬的恍惚。
依她对那人的了解,在这大雨瓢泼的夜晚,那人应当会聪明的跑起来躲雨的,可她却翻来覆去许久都不曾入睡。
特别是听到那因着雨水过大而汇合成一条小溪流往下流淌的水声时,更是揪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暗自唾骂了自己好几句傻叉,圣母心。
果然像她这样的人就是活着受折磨的,还不如当初跳崖摔得粉身碎骨,直接到阎王爷那里报道,都不见得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等她冒雨跑去前面将他扔下的地方时,远远的。
她便看见了那站在雨幕之下,满身狼狈,却仍是固执得不曾挪动半步的青年,一瞬间,不知是雨势过大令雨水流进了她的眼里还是因何之故,眼睛里头涩涩得有些难受。
站在树荫底下,早已浑身湿透,因着寒意而被冻得嘴唇苍白的男人朝着雨幕中的脚步声方向看去,强扯出一抹欣喜的笑。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在这山里头迷路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会跑到别的地方躲雨不,你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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