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桥幽幽转过头,神色冰冷地鼓起了腮帮。
气死他了。
还好气人员工现在看不见老板鼓腮帮,不然可能会被吓醒。
虽然员工很气人,但老板还是兢兢业业拿来了小毯子,调整了椅背高度,含情脉脉还没欣赏两秒钟,后面灯泡一般发光的胖达不甘寂寞,开始嘤嘤起来。
沈孟桥看它一眼,两对黑黝黝的眼珠子对视了片刻,沈孟桥对它竖起一只手指,轻声说:“不要,吵哥哥睡觉。”
他小声地拉开储物箱,里头满满当当放了一堆狗零食,沈孟桥冷着脸挑拣了一番,塞一个狗饼干进胖达嘴里。
一路宁静。
***
他们回家的日子是除夕,阮湖跟着沈孟桥走进客厅的时候,沈建国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了。
他还是老派作风,肩背挺的笔直,穿着整洁,甚至有些得体过分了,和一旁大裤衩子老背心的阮霸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阮妈妈照例穿着一身红色短旗袍,盘着发,正安静地对着电脑处理公务。
见到他俩走进来,阮霸天眼睛一亮:“小湖,小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