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坐在后座,整个瘫成一坨,昂着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不知是不是绝育完了的缘故,胖达心如止水,无波无澜,就连看见沈总也无法让它心情有些许的波动;阮湖坐在副驾驶,吃力地拽安全带,拽了两三下都没拽出来,顿时有些懵。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明明上次坐沈总车的时候都很正常的……

        驾驶座上一直偷眼往这儿看的沈孟桥轻咳两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阮湖试图再拽两下,身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他愣住了,沈孟桥不发一言地俯身过来,帮他调整好了安全带,又沉默地坐回位置上。

        距离突然拉近,沈孟桥密密匝匝的浓黑睫毛微微颤动,鼻梁高挺,阮湖才注意到他的眼睑下方有一颗颜色浅淡的泪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若有似无的沉郁香味从领口中释散出来,香气不浓,清新自然,让人联想到霜雪过后的松柏。

        沈孟桥拉完安全带,没再说什么,开动车辆出发,阮湖硬邦邦坐在那儿,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不对。

        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在这一方面极其迟钝的脑瓜子让他根本捕捉不到方才那一瞬即逝的暧昧气氛,阮湖只是傻愣愣地呼吸了两下,觉得挺好闻,又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安静的空气,于是尬夸道:“沈总,你的安全带好紧啊。”

        特意百度了攻略、喷了香水、做了发型、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演练了十遍的沈孟桥:“?”

        车辆开动,阮湖的上车晕即刻发挥作用,还没强行睁大眼十分钟,脑袋就歪在了一遍,不仅睡得很香,甚至还打起了小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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