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长陵日渐颓废,不止没有蛊惑楚王,反倒与姬淮交好颇深时,宁柯慌了。
宁柯的爪牙遍布六国,深知姬淮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倘若有赵长陵相助,对他们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毕竟赵长陵得知的内幕也不少呢。
这时,神志不清的陆行宴又透露出另外一个消息,“宁小爷与姬延碰面后,听闻你病危了,惊惧之下,便叫我来一探究竟。”
“什么?!他们是什么时候碰面的?说了什么?”赵长陵立刻追问道。
“三天前,他们……”陆行宴刚想往下说,太阳穴却传来一阵阵剧痛,只能痛苦地抱着脑袋哀嚎。
赵长陵心知不妙,立刻拉过他的手腕,把脉之下,这才惊觉,原来陆行宴也中了蛊毒,如今蛊物反噬,自然是要吃苦头的。
“行宴,放轻松!”赵长陵再次拿出那条精致的宝石项链,在他面前来回摆动,安抚道:“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便能清醒过来。”
“一!二!三!”
“嚯!”陆行宴猛地摇了摇头,瞳孔放大,愣愣地问:“我……我怎么坐在这里?”
赵长陵递给他一杯茶,好笑地说:“你刚才说口渴了,还要求我亲自为你倒茶,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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