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宴舔了舔干渴的嘴角,若有所思地说:“哦……你身体没事吧?”
“我没事,还好有你的丹药,不然我恐怕要命绝于此了!”赵长陵心有余悸,眉眼弯弯地催促道:“喝茶吧。”
陆行宴下意识地接过茶杯,浅尝一口后,茶香溢满喉舌,愉悦之下,灌下了整杯茶水。
“行宴,你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赵长陵扶着他,笑语嫣然地说。
“不用了,我得立刻回去复命了!”陆行宴挥开他的手,刚站起身,眼前却阵阵发黑,头晕目眩下软绵绵地跌坐在凳子上。
“怎么……怎么回事?”陆行宴扶着额头,疑惑地抬头看向赵长陵,却见他转眼间变了脸色,正冷漠地看着他。
“你……”你竟敢下毒?!
赵长陵冷漠的眼色比毒蛇还要可怕,“要怪就怪你太粗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陆行宴还以为他想动手杀人,惊惧交加下,费力地挪动沉重的身躯,即使摔倒在地,依然无力地向前爬行。
“别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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