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霜不知所以,便话说如此这般,猜测道:“她想必是专门来羞辱我的吧?”
然而,赵长陵却没有这么乐观,想羞辱一个人,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没必要一大早便赶过来。
想到这里,赵长陵环顾一圈,开始四处翻找可疑之物,连桌角都不放过。
赵天霜愣愣地跟在后面,低着头问:“哥哥,你在找什么?”
“我也不知道。”
赵长陵找了一圈,却并未见着可疑之物,直到他看到了窗台上的青木香炉。
拿着香炉微微嗅了一口,赵长陵脸色大变,双眸阴沉,脸上的肌肉紧绷好似忍着强烈的怒火。
这青木香炉中有一股极淡的异香,非擅药物之人不能察觉,且点燃熏香后,闻着便会陷入发情的狂乱之态,非交/合无以舒缓。
越华竟是想毁了赵天霜的清白,好狠的心!
“这香炉……有什么问题吗?”赵天霜侧着头,娇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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