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闻言一愣,深深地看她一眼,戾气藏在眼底,像一头野兽紧紧盯着猎物。
姬淮把他的木簪掰断了?这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呢!呵……原来在暗中窥视的人是越华,传出流言的人也是她。
赵长陵不是傻子,对于普通人,流言蜚语尚且能杀人于无形,何况对方是身份高贵的三殿下。
赵国与楚国本就摩擦不断,若两国王子私下交往甚密,难免让人多想。
越华见两人不说话,自认占了上风,愈发嚣张地说:“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赵天霜眼眶湿润,紧抿双唇地看向赵长陵。
赵长陵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如今盯着质子府的眼线不知反几,没必要惹人猜疑。
直到越华趾高气扬地走远了,赵长陵这才问道:“她过来干什么?”
“谁知她来干什么,我还没起床,她便坐在客厅了。”赵天霜越说越气,她的下人真是做鬼都没用,连个人都挡不住。
不料,赵长陵脸色铁青,让她把事情仔细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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