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不管,只因为它管不了。

        什么样的学子,太学会管不了?

        太过惊愕,我忍不住抓住林重檀的手,“你……你……是跟天家的……”

        我话都不敢说完。

        “嗯。”林重檀说。

        入太学这么久,我连几位皇子的脸都没见过,林重檀居然与他们熟稔到可以一起喝酒狎妓的地步。

        嫉妒之心油然升起,我又追问道:“是哪一位?”

        林重檀又不肯说了,我打定主意要撬出他的话,威胁他已经没有用,父亲就算知道他出去喝酒,但因为叫林重檀喝酒的人是皇子,父亲不仅不会怪罪林重檀,相反会夸奖他。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我抿抿唇,转而拉住林重檀的衣袖,“二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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