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因为我实在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你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喝酒?”我本以为林重檀是在太学里喝酒,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太学可不会有脂粉香味。

        我看他好像还不准备说,只能把闻到他身上脂粉味的事说出,又道:“你别想骗我,能沾到女子身上味道的地方是哪里,我清楚着呢。”

        林重檀顿了下,好像没想到我闻到他身上还有脂粉的香味。他不说话,我便一直在旁站着,盯着他看。

        最后还是林重檀先败下阵。

        他竟然真的去了京城的烟柳之地,还是跟上舍的学子一起去的。

        我瞠目结舌,“你……你不怕博士、典学们知道,将你责出太学吗?”

        林重檀说不会。

        我想说怎么就不会时,蓦然想到什么。林重檀平静与我对视,他应该也知道我猜到了什么。

        林重檀不是第一次出去喝酒了,听他话里的意思,同行的人不算少。这么多学子一起出去,又回来,太学不可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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