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怪在我一人的头上吗?我只恨不得去做个寡妇!”

        阮扶雪这辈子没有这样大声地说过话,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真的不知我怀孕,我请来的大夫说我只是多虑虚弱,给我开了安神保健的汤药,您说是什么保胎药我根本不知道。”

        大伯母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算了,我懒得听你狡辩。左右你知不知道,这孩子都不能留,你清楚吗?”

        “无论你将来会不会嫁给祁竹做妾,以后会不会给祁竹生孩子。现在你却是必不可以有这个孩子的,六娘快要出嫁,你的丑事要是被人知道,姐妹们还怎么谈婚论嫁?你是想害死大家吗?”

        这沉甸甸的责任转嫁在她柔弱的肩上。

        阮扶雪强撑着自己,站得笔直,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还要忍着泪、决绝地说:“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要什么孩子的!”

        此言一出,她心口出现刺痛幻觉。

        她是真的有孩子了吗?大伯母说得这样信誓旦旦,可她,可她不知道啊。她一直期盼自己能有个孩子,却盼不来,如今无意中有了,却必须得打掉。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次打了孩子,以后她还能有孕吗?但是,就算以后都不会再怀孕,她也不能留着这个孽胎!

        大伯母残酷无情地颔首:“你晓得就好,那我明日就叫人去买一副打胎药过来,我会让人盯着你服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