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

        仁叔现在就换身衣服,带上压箱底的银票和祁竹的信物,上阮家去要人。

        赵氏被阮扶雪“不知廉耻”的回答给气坏了,劈头盖脸地把她痛骂一顿。

        阮扶雪又急又气。

        她都被骂懵了。

        大伯母上来就指责她,说她不贞不义,还欺骗长辈,说她怀了孩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妄想要偷偷生下来。

        就是她自辩说不知道,大伯母也不信:“你还狡辩?你每日都在喝保胎药,还敢骗人?”

        “倒是瞧不出来,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光是个祸害,尽勾/引爷们,其实内里最奸。我真是后悔……你来这里以后,我请先生教你《女则》、《女诫》,你都学到哪去了呢?”

        阮扶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得满脸泪水,气得直发抖。纵使她性子温驯,此时也再忍不下去了,她攥紧双手,仰起脸道:“我自是遵守清律,我一开始就不想去见祁竹!”

        “是你们逼我去的!!是你们默认我被他羞辱,我不是没有告诉您,没有求您,您说让我为了伯父为了堂哥的前程着想,我才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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