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哪日败露了可怎办?我就罢了,只恐连累妹妹们的名声……我们阮家世世代代名声清白……”

        阮扶雪说着说着,又止不住地哭起来。

        大伯母将帕子递给她:“唉,这事都怪伯父伯母不好,但你晓得,当年那时候,祁家被抄家流放,旁人避都避不及,他的功名被剥了,还是罪人,无疑是个火坑,我与你伯父怎能将你推进去?”

        “你说的是有道理,伯母正是如此想过……”

        阮扶雪方才惊喜了一些,问:“那是我可以回去守寡吗?”

        大伯母一时无语,这世上大概只有这个傻姑娘年纪轻轻就迫不及待想要守寡了。

        大伯母轻轻摇头,道:“莫说傻话,你就是回去守寡,霍家若不知情是能保你,但祁竹万一把事情捅出来呢?你讲如何自处?”

        “我想,要么与祁竹商量,叫他娶了你,如此一来就名正言顺了。”

        听到这里,阮扶雪心尖一跳,她低下头,不置可否。

        她又攥紧被面,在心中暗暗道自己不争气,祁竹都待她那么坏了,还污蔑她,可听见能嫁给祁竹,她还是下意识地觉得愿意。小时候娘亲就会笑话她不知羞,每日一起来就满院子“祁竹哥哥”地嚷嚷,非要闹着去找祁竹玩。

        想嫁给他这件事,已经像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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