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沐承昌遣了护卫看守,她即使想要除掉沐祁归,也做不到。
是以,她忍了下来。
或许是沐承昌于心有愧,又或许是怕旁人察觉出异样。
沐承昌在回京前三个月,不再与她分房而居。
后来,她生瑾儿伤了根本,不能再为镇国公府生子承嗣……
“夫人,您怎么了?”
程嬷嬷推开门,看到赵氏发鬓尽湿,脸色煞白,连忙跑过去扶住她。
赵氏身子有些抖,像是魇住了一样,“承昌,承昌……”
她已有十余年没有这样喊过沐承昌了。
程嬷嬷掐着赵氏的人中,“夫人!夫人!”
赵氏渐渐止住了呼唤,靠在程嬷嬷身上泪水潸然。
程嬷嬷抚着赵氏清瘦的背,温声问道:“夫人,您是怎么了?那个修士到底跟您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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