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花灯节,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江南的花车□□尤为壮观,就缠着沐承昌陪她去看看。
沐承昌无所不应,在花车□□必经路旁的环城河里,包下了一艘画舫。
结果,就在那里,沐承昌看到了灯火阑珊处,斜倚雕栏望月的那个女人。
就那遥遥一眼,沐承昌惊为天人,不顾他们刚刚成婚四五个月,执意要纳妾。
她誓死不答应,与沐承昌闹了半月,将他们的夫妻情分消磨得所剩无几。
讽刺的是……
沐承昌找遍了江南,也没有寻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差不多过了大半年,就在她以为沐承昌终于要罢休的时候,沐承昌抱来了还在襁褓中的沐祁归。
沐承昌说,那个女人死了。
沐承昌还说,他恨那个女人,他要那个女人的孩子以血肉,以性命为镇国公府铺路。
赵氏指尖微颤,端起了小几上的热茶,屋里的地龙熏笼都烧得滚烫,她还是觉得冷。
她厌恶那个女人,连带着也厌恶那个女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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