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很久没见过莫舒了,大概有两三年了吧,从莫舒彻底拉黑他的联系方式那天开始,陆槐的世界再也没有莫舒。

        白天变成黑夜,天上没有星星。

        他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光明,没了追求的事,一直追逐的光,也不要他了。

        莫舒曾经和他说过,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兄弟,可以是家人,但是我们不可以是情人,不要喜欢我。

        明明白白,真真切切让他知道,什么是求而不得。

        他拖着病体,在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没半个联系的朋友,似乎活着也没有了意义。

        一墙之隔,新生妈妈在哼着儿歌哄小孩睡觉,声音轻轻柔柔的,挠在陆槐的心窝上,密密麻麻的似针扎,似乎有什么人也这么哄过他。

        陆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枯槁的身体如同病入膏肓的人,许久不见天日,皮肤苍白得可怕,依稀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确实已经病入膏肓。

        隔壁的妈妈不知道,她的邻居,陆槐,快要不行了。

        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以前陆槐不懂,总是笑话莫舒说感情长短,陆槐说书里的苦情愁肠都是假的,莫舒不信,等他整日想莫舒,一遍遍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再装回去掏出来再装回去,他才明白何为剜心之痛,可他仍旧乐此不疲,他就想看看,他能承受多久的煎熬。

        陆槐说:莫舒,我想见你,很想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