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向南已经在计深远,而燕寒烟此刻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她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的小娃娃。

        细细看,这眉这眼,与她儿时一模一样,只是身材瘦小干瘪脸色发黄。

        这是她的女儿,明明是凤,却平白吃了十几年的苦!

        那个女人的孩子,她捧在手心里养着,悉心教诲她认字识曲,而那时候,她的亲骨肉可能正在挨打!

        越想心越像被针扎了似的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燕寒烟知道庶子无辜的道理,但此刻的她控制不住的迁怒!

        燕向南又怎么会不懂女儿的心思,就说他,今日进宫也是特意挑了洛以南陪着太后礼佛的时辰。

        原因无他,因为他并不想见那个孙女!

        即使洛以蓝并没有亲手做过什么,但她的存在就好像昭示了悲剧在秭归身上正一遍遍的上演。

        他这个做外祖父的尚且如此,又遑论做母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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