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向南叹口气,并没有催促。
常锦早就明白了情况,看到对面女子瞬间红了的眼眶,她的心底也涌上阵阵难受。
那是原身对这个母亲的眷念。
上辈子从头到尾对她好的,也只有燕寒烟和燕家父子。
“娘。”常锦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眼泪像听到指令似的,随着这个字夺眶而出。
燕寒烟什么都没说,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秭归这些日子在府里已经学了不少宫中礼数,她很聪慧,一点就通,就是现在进宫都没什么问题。我们赶紧坐下来商量商量,要如何将她接进宫吧。”
燕寒烟不哭了,她松开常锦,羊脂白玉般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
她幽幽的说:“秭归这名字不应该属于你,你是娘心中所念,以后你就叫洛以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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