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道不敢看她,没有一个人敢看她。院子里将近一百人,个个神色特异,我心里则在想另一件事。
该不会是双簧吧?
我想伸手去摸正一给我的小包。但是现在人太多了,不便暴露机密。法洁道友咳嗽一声,问:“你们有谁看到这个人的样子?”
大家纷纷摇头,院子里人人摇头,仿佛一群人转卖拨浪鼓,我真想笑,但我忍住了,只是拉扯脸上肌肉,抬头看天。法道迟疑片刻,说:“正一。正一和正心,他们都看到了。”
法洁道友精神一振,问:“那正一呢?”
法道瞧了一眼西厢房,说:“他……他还在养伤。”
法洁道友更加高兴,问:“正一和那个人动手受伤?”
法道支支吾吾的,其他人或者摸摸鼻子,或者玩着长发。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供出来算了。正一和魔教中人动手都毫发无损,却因为我交往内出轨愤而自杀。说出来好了,有什么好瞒着?渣的是上一个源清光,不是我,也不是大家。
法洁道友见他们不说话,撂下一句“我去看看”,钻进了西厢房,片刻后掀帘子出来,速度快得惊人,果然只有“看了一看”才能这么敏捷。她朝我们摇头,毫无必要地说:“正一睡过去了。我问你们,只有他们两个看到了偷书的人?正心呢?”
法道咔哧咔哧地挠着脖子,说:“师姐……我……”
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举起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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