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别的事不太行,装模作样还挺在行。

        何况牵扯到“报仇雪恨”的问题,一想到温别宴等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会出现什么反应,他腰子上都来劲了。

        暗戳戳跟钱讳张望两个臭皮匠合计一下,临到快要上课满怀希望地回教室,然后往课桌上一趴,拿出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开始唉声叹气。

        他进去的时候,温别宴背脊挺直地坐在位置上,只在他进来时侧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写着面前的习题册。

        现实和理想总有差距。

        他在后面努力造了半天,温别宴始终没什么反应,跟方才在教室低声拉着他低声示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没效果?

        余惟脸都皱成一团了。

        什么意思,翻脸这么快,还是他装得不够像?

        带着满心疑惑坚强地装了一整节课,书笔橡皮擦都故意弄下桌子好几次,前桌的人就是稳如泰山,没有半点反应。

        倒是引得讲台上的老陈头频频看了他好几次,最后忍不住出声叫他:“余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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