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他在中间被夹成了个二百五。
于是余惟直接跑了。
是的,他又跑了。
平时一副“老子天上地下最牛逼”的模样,真遇上意料之外的事,还不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兵荒马乱。
一路蹿到门口还不忘拉上目瞪狗呆的钱讳,拎着人后衣领一并拖走。
靠近走廊的窗上倒映着被他扔下的瘦削人影,孤零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像一只从来冷漠孤高,难得一次低下头颅乞求愿望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猫,看不清表情,但是任谁都可以感知到他身上难过的情绪。
余惟只看了一眼就慌里慌张收回目光逃了。
可怜什么啊可怜,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好吧。
昨天还水火不容相看两相厌的死对头忽然就成了他“男朋友”,持美行凶又是主动献吻又是投怀送抱的,偏偏还是个O,打又打不得,躲又躲不过,这个落差谁受得了?
他人生观世界观都坍塌成废墟了好吗?
心情复杂地跟同样心情频频瞟他又不好意思吭声的钱讳潦草解决完午饭,顺便和同样食堂抢饭失败的张望来了个一手面包一手烤肠的灵魂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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