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宇落了一子堵住了林太后的去路,莞尔道:“兔子而已,没有利齿咬了也不疼。”

        “诶呀。”林太后看着自己这一局棋,“失策失策,不当是这么走的。”

        说完拈子思索,最后只能摇摇头气馁道:“陆卿棋艺见长不少,这局是我败了。”

        说着,便让身边的侍女上来收拾,收拾干净了拈子邀陆靖宇再来手谈一局。

        陆靖宇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让太后先下。

        林太后也不客气,落下一子,“那春仪可是哀家从身边拨过去服侍陛下的,陆卿这么随意处置了,可想给哀家一个解释?”

        陆靖宇看了一眼林太后,这个女人也四十多岁了,但是保养得当,看起来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一样娇俏艳丽,这会林太后脸上仍噙着一丝笑意,让人拿捏不住她的意思。

        陆靖宇和她相处十几年了,这个女人虽然不简单,但是他不曾惧怕过她。

        陆靖宇也落了一子,浅笑道:“奴才而已,伺候不好主子就要认罚,陛下宽厚,臣只是帮了把手给陛下立立威风罢了,免得被下头人欺负到了头上。”

        “如此。”林太后笑意不减,抬手吃掉了陆靖宇的一子,“听闻昨晚燕世子也在,处理陛下后宫之事怎不避避外人。”

        “怎么是外人呢,太后娘娘这话就不对了。”陆靖宇说道,“先帝,臣父与燕王三人为结拜兄弟共成大业,这么算来,燕世子可是皇上兄长,臣的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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