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气到龇牙咧嘴,跟着他母亲也叫嚷了起来,还手脚动作极大,不断呼喊四周村民的村民过来看热闹,“我不跟你们说你们都不知道啊!出村的主路被丁俏娘那个疯婆子和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家伙堵死。我早说了,哪有正常女人那么大年纪了还不老实早点找个人嫁了,学什么修仙,一看就不正经。看,现在野男人跑出来了吧。你们可要当心啊,指不定这两个人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半夜来偷家里的钱都说不定!”

        季孤云放下酒坛,他总算知道了,丁俏娘为什么会走火入魔,遇到这般嘴上没门,喜欢作践污蔑他人的亲戚,谁心里会没有把火?季孤云撩起了袖子,指了指青年冲人勾了勾手指说,“你,过来。”

        不用剑,不用鞭,不用法术,他今天一样能好好教训这个家伙!

        丁伟见过季孤云腾空越过巨石的样子,当然不敢冲上然,便唆使这村里几个平日里和他关系好的一起拿棍棒过来打人。可是旁人也不是傻子,看到季孤云身上的鞭子和剑早跑远了,谁都没有理丁伟。丁伟的见状,心里将跑走的全部骂了个遍,从地上捡了个一人手臂粗细的长树枝当棍子防身,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甚至还差点打到了几个在旁围观的人,可就是一步都不靠近季孤云。

        所有人都清楚他那点心思,季孤云懒得等他,过去一招把人撂倒后,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管丁伟大字不识几个,就逼他抄《弟子规》。

        一千零捌拾个字,一旦写错就重来。丁伟被迫从日落一直抄到了夜半,期间丁勇夫妇骂他他也当听不见,丁伟的媳妇抱着快满月的小孩过来软磨硬泡他也不为所动,非要人把弟子规抄完才放人起来。周围围观的人从人少看到人多,从人多看到全部失了兴趣,离开的时候不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就是一脸表示活该,说这家人早该被收拾了。

        丁伟抄完后,季孤云直接叫丁伟自己收好那东西,“望你和家人以后多多查看,学会知礼明理。”

        丁伟嘴上说好,心里将对着季孤云连骂了十七八句。但就他那表情,对于寻常天天拿着戒尺出入执法堂的季孤云来说,早就看了千八百次。

        季孤云当即补了一句,“两日后抽背,背不出来我会来盯着你再抄三遍。三遍之后还不会就七遍,十遍一路加上去。”

        “你脑子有病吧。还当自己是教书先生了,还管老子背不背啊!”丁伟怒火,又要跑去捡东西砸人,结果耳朵上一疼,直接惨叫了起来,“诶唷!你干什么呢!”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丁伟的媳妇直接将人拖走,半点没给季孤云留人下来继续抄《孝经》的机会。

        夜已深,季孤云寻不到暂住的地方,又不可能去打扰丁俏娘一个姑娘家的,便如往常那样随便寻了个地方打了会儿坐,然后找了颗粗壮的大树睡再树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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