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用木头做的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石头制的,料子不是什么好料子,不过是碑上面却拓印了一个他当年因为不会写字,而代替名字留下的记号。季孤云猜想大概是丁俏娘后来挣了钱后给恩公弄的。
从储物袋里找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季孤云认认真真的将墓碑擦了个干净,收拾了墓旁的杂草,又移走了那颗野梨树。随后在墓碑两旁挖了两个小洞,洒了种子浇灌了灵水,一松一柏快速的从地里冒出枝丫,一直长到墓碑高才渐渐停下。接下来几年,就算什么都不管,它们也能长成参天大树高。
做完这一切,才摆上了供果和酒,点了三根清香贵在墓前慎重的说了一句,“恩公,我回来了,我现在是很厉害的人了,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欺负了。”
原先来的路上,他心里想了好多的事情想要和恩公说,可站到了墓碑前,自又怕己那些杂事说那么多会打扰了恩公的安宁,他只求在幽冥之下恩公能够好好的,再也没有病痛。可是又觉得若什么都不说,似乎也不太对。
季孤云盯着墓碑上的名字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说出了一句,“探花郎有什么好的,我们这次一定回拿状元回来的!”
告别恩公后,季孤云又按照丁俏娘说的位置找到了丁叔的墓碑,一番祭拜后便抱着个空酒坛下了山,准备还给酒坊的老板。
可没想到他刚重新回到村子,就有遇上了白天见过的丁勇一家。只是这回儿三人却是狼狈不堪,衣服头发全乱了,推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原本推车上五六坛酒,现在只有青年脚下摆着一坛。
两老一少三人撑着棵大树喘着粗气,那老妇人远远看见他抱着酒坛过来,立马吐了口唾沫,“我说怎么有人这么没荒唐无耻,路上见了老人也不知道帮一把,还嘚瑟的跑了。原来是和那小浪蹄子一伙的。仗着和些江湖骗子学过点东西了不起死了,呸!不要脸的玩意儿!”
“……”季孤云环抱酒坛,用自己的左手压住右手,提醒自己他不该和普通人置气的。但是他劝自己不生气,可有人却气得打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丁勇的儿子丁伟早就已经被两个老的烦的不行了,原先村里酒还没被全部收光的时候,他就说要找村里几户还有存酒的赶快把酒买了,省事儿。可结果老头老太一听价格,就骂村人是存心要宰他们,都和丁俏娘是一伙的。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导致一瓶酒都买不到后,才期期艾艾的说要去城里买。
可城里的物价那岂止是村里的一倍啊。两人还当城里的酒钱和他们年轻时候一样,兜兜转转了一整天,甚至不得不在城里露宿了一晚上才寻到了个最便宜的,酒味淡的和没有一样,价格却只比原先村里的便宜了两文。但眼看满月宴后天就要办了,著名酒村里,办个喜宴没喝,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三人找不到其他的东西,最后只能一咬牙一跺脚拿出仅揣在怀里的铜钱买了那又贵又难喝的东西。
谁承想,回来路上还撞上了那块大石头,折腾半天也挪不开,最后只能推着车走了另一条更为崎岖险峻了路。这一走,车也翻了,酒也撒了。算计来算计去,鸡飞蛋打,钱也没了,人也累个半死,眼看着还要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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