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的表情出现刹那迟疑,以警觉的姿态回望父亲。
男人惯常自持优雅,把牛排切开之余,伸手为她斟了一杯红酒。以前他从未做过这一类的举动,这让艾达有些受宠若惊,几乎赶在对方这么做时,她立马瞥眼看向自己的其他兄弟。
他们一如常态,并无对家主的此举发表意见。
意识到这点,艾达暗处戳撤回目光,稳住心神,极力欲图挤开喉咙,将卡在声带的话语推出口腔。
“我没有做什么。”
“不,我的孩子,你是我们家的一员,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他人呢?”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艾达忽觉其他声音在此刻遁入虚无,只一秒,又重新响起刀叉轻触瓷盘的声音。
她皱着眉,不岔道:“我不喜欢被当做是别人……”
她维持着姿态,更像是僵住了脊骨,撕开紧闭的嘴唇上下翕动。
“就连在家时,你们也只是把我当做是工具,他们都说我是伊莉娜……可我不是。”
“你是坎贝尔,记得吗?你是我的血脉。”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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