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文见他坚持,没再多劝什么:“那你抽空替我谢谢人家。”
“好。”陆时楠抓紧手机。
屏幕上是他的农场,楚炀那只胖胖的白色小鸡惬意的在他家里偷吃。
——
一晚上的惊心动魄,楚炀几度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跳了。
看到救护车那种闭塞的密闭空间,他可不想脱险后,再当场晕厥过去。
村里的晨光起得早,五点不到,天际边缘就开始泛起一道朦胧的光泽。
楚炀一直没走,坐在那栋平房的门槛上,望着天光一点一点的重临大地,远处的山峦,近处一座座的房子,白树村里唯一的一条河,都渐渐变得清晰。
阳光落到身上,血液流回到指尖,楚炀才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门前的那条泥路上,陆时楠手里拎着两只塑料袋,迈开两条大长腿,逆着晨曦的光芒,朝他走过来。
门槛刚够两个大男人并排坐,陆时楠毫不介意会弄脏他那条价值好几万的黑绒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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