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楚炀一歪头,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被风一吹,皮肤的颜色似乎又白了一层。

        意思是,打吧。

        陆时楠举着的手颤了颤,又放下来。最后问王队长要了个小警察,让他盯着楚炀。

        他自己陪陆同文去了医院。

        救护车上,医生在给陆同文紧急检查,陆同文示意等一等,他拍拍陆时楠的手:“老头子没事,你要是想下车,就下车。”

        “爷爷这什么意思?”

        陆同文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次的事情,要不是小楚,我们俩老头,和一丫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搞不好交代在这里也不是没可能。”

        “你啊。”陆同文笑笑道,“想去看人家就下车去。”

        “我先陪你去医院,他一个大男人,坏不了的。”陆时楠说归说,表情却有些复杂。

        他不瞎,在地下室瞧见楚炀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人的状态并没有比陈明逸好多少,甚至是更差。

        自己搂住他的时候,这人浑身都在发冷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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