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伸出手把他拉起来。陆时楠借着劲,麻利的爬起来,结果他起得急,一下撞到楚炀面前。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贴着。

        陆时楠:“……”

        楚炀:“……”

        等陆时楠站稳后,楚炀松开手:“这一只的确是明中叶的变釉鎏金挂耳花瓶,不过仔细瞧的话,开纹有几处着色了,鎏金也有些掉了,是保养不当造成的。我去杀价的话,应该可以三千万拿下来。你……”

        “那个死老头坑了老子1600万!”陆时楠拳头在半空中抡了一圈,没找到可泄愤的地方,只好忍回去,把那个卖他花瓶的卖主好好问候几遍。

        楚炀慢悠悠的说:“所以我昨天说这一回你没被坑,因为这个不是假货,但你还是被砍了一刀,多给了三分之一。你现在算算,250万的修补费,我要的不多吧。”

        陆时楠琥珀色的眸子盯住楚炀,久久的,突然收起神情,一笑:“四舍五入,老子给你300万,才不当那个250。”

        两人谈完价格,陆时楠把公寓酒店的服务大致跟楚炀介绍了一遍:“我叮嘱过了,酒店会负责把一日三餐按时送过来,你另外需要什么,直接给前台打电话,报房间号就行。”

        陆时楠没打算多留,从玄关的架子上拿了车钥匙:“你别给老子偷懒啊!按时完不成,老子扣你工钱。”

        陆时楠一走,楚炀从包里翻出替换衣物,心情愉悦的上二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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