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乱糟糟的,你买来干嘛?”
陆时楠:“……”
陆时楠抿着嘴,不敢说话了。他当初只知道这花瓶是好货,具体有多好,他两眼一抹黑。仗着有钱,拿下再说。
楚炀放下碎片:“《稗史汇编》有载,瓷有同是一质,遂成异质,同是一色,遂成异色者,水土所合,非人力之巧所能加,是之谓窑变②。最早的变釉出现于两晋,不过当时这样的釉变被认为是瑕疵品,之后兴于明清,这种开窑后不可以预期的窑变,才慢慢开始被视为是珍品。”
陆时楠听得一愣一愣的,楚炀说的非常随意,显然不是临时背出来的,而对古玩有这样熟悉坦然的口吻,陆时楠只在他爷爷身上见到过。
陆时楠大半天憋出一句话:“你这么有能耐,还端什么盘子。”
楚炀撑着膝盖起身,一根根手指的摘掉手套:“确实有点能耐。谈个价吧。”
“你尽管开口,只要能修好这玩意,多少都行。”陆时楠瞧着那对碎瓷烂片,已经脑补出修补完,一只完好如初花瓶的样子了。
楚炀:“我不坑你,250万。”
“咚——”
陆时楠没站起来,一屁股摔坐到地上:“250?我怎么觉得你又在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