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楠听得一愣一愣的,私心觉得这人没有胡说。

        法拉利的车前灯映出大片白光,像解剖室里的无影灯,把玉石上的细微末节全都照了出来。

        邹羽飞紧紧抓住印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楚炀散漫的一抬眸:“这枚印章,做工还算精致,收的话,三四千吧。”

        邹羽飞一汪血气涌到喉咙口,磕着齿关,一字一顿:“我不信,你在胡说。”

        “呵。”楚炀存心懒叽叽的歪在陆时楠身上,“你爷爷如果是行家,这东西给他瞧瞧,就知道真假了。”

        “小邹。”楚炀演戏演全套,语重心长劝道,“你要是直说这是黄蜡石也就算了,谎称是芙蓉石,就是妥妥的打脸行家了。你自己不懂,被骗了,还想去忽悠陆爷爷吗?”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真的……”邹羽飞退在一边,抱着怀里的印章,魔怔似了,重复呢喃着,“怎么能是假的呢?不可能。”

        楚炀拍拍陆时楠的腰,笑盈盈的说:“看来你送不出去,只能是我的了。”

        “啧,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妖精。”陆时楠曲起食指,在楚炀挺翘的鼻尖轻刮了一下,半真半假的揶揄,“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有能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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