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确定是假的？”陆时楠不置可否，悄悄捅了楚炀一肘子。
“不确定。”楚炀长腿抻直，坐在法拉利的车前引擎盖上，就着大亮的车灯，仔仔细细端详手里的那枚芙蓉石鳌龙印章。
楚炀眯起桃花目，凉凉的瞥一眼陆时楠：“我倒希望是真的。”
“……”陆时楠背脊莫名一阵觳觫，好像失魂了一秒，指尖被燃到的烟头烫了下，他收回视线，朝旁边挪了挪，“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
几分钟后。
“看到没有？”楚炀冷不丁把那枚鳌龙印章伸到陆时楠眼皮底下，“仿的。用的是启州的黄蜡石。”
陆时楠半张着嘴，他对古玩不怎么精通，让他看，能看出个鬼。
“不可能！”邹羽飞劈手夺过楚炀手里的印章，“你根本不懂，你只是在骗时楠！这分明是寿山的芙蓉石。”
“卖了你多少？得有三四百万吧。”楚炀下颚轻轻抬起，绷紧脖颈，划出一道细致温润的侧颈线。
陆时楠的目光不由得注意在他微微耸动的喉结上。
楚炀道：“芙蓉石的石质很纯，没有杂色，雕刻出来印章，色泽饱满，浑然一体。而这枚鳌龙印，灯光下，能看到里面一根根的杂色线。这个叫做石筋，是和芙蓉石最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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