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是她,也不只是她……
何元吉也来了。
何元吉仗着自己大小君上两岁,一双相较较大的右手裹住了小君上粉.嫩.嫩的小手手,他们都笑得很开心,比她那袭薄红梅色地裙子还烂漫。
姜浯脾气大,当时就看不下去了,飞奔地跑下床,一把抓住了小君上的右手,强硬地狠厉地要把小君上往自己身后拽。可何元吉好像早有准备似的,先他一步站到了小君上身前,姜浯没有扑空,还意外抓伤了何元吉。
何元吉出生不低,他的爷爷是小君上爷爷的拜把子兄弟,也同样是他的爷爷玄宗陛下的拜把子兄弟,况且那年芙蓉君还是湘楚君,何元吉的爷爷何潭君也还活着,还是辅佐武宗的重臣,甚至可以说是东晋基石。
风水轮流转似的,侍疾没成,反而罚抄了书。
回过神来,姜浯乏味地掀起眼皮,扬扬下巴想叫人去把左重轮请来,不等他开口就从门口跑进来一个人,那人扑通就跪到了屏风外边。
姜浯看见他深深叩下了头,浑身都在发抖,好笑的话很多年前就不觉得了,讥诮倒似长江水,滚滚万里无尽头。
“说。”
那人颤颤巍巍地,又往后看了一眼,咬咬唇,跟豁出去了似的:“大夫在殿外跪着了。”
姜浯当时懵啊,以前就算是姜浯故意逗她要她下跪,她也宁折不屈,这下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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