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一见&;他这样&;,又忍不住想起了他当年出车祸的样&;子。

        他又开始心疼了,就伸手去摸了摸沈安行的脸,又小心翼翼地颤声问:“还疼吗?”

        “……”沈安行被问得一愣,然后便垂了垂眸,轻轻笑了一声,说&;:“不疼,不算什么。”

        “……看得清我吗?”

        沈安行无奈笑了:“看得清。”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身去,往柳煦怀里钻了钻,头搁在他颈窝里。

        柳煦吸了口气,低头将脸埋在他发间,紧紧抱住了他。

        柳煦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意,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血味。

        这两样&;都在提醒他,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沈安行也&;早在七年前死在了这里。

        现在回来的,是一个死人,是一个鬼。

        可即使如此,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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