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又哭了。

        他一哭,沈安行就慌了。

        沈安行连忙把他抱紧了些,一下下拍着后背安慰他,语气都慌得颤悠了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落到了河沿那&;边,这里变化太大&;了,我不认路……来的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他越是说&;,柳煦就越委屈。沈安行一站在这儿&;,一站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过去的七年,想起当年的那&;场车祸,以及他们&;过去的那&;些日子,还有今晚的漫长&;等&;待。

        没有沈安行的这七年里,柳煦过得一点&;儿&;都不好。尽管他没受什么委屈,工作上顺风顺水,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看着身边的空空荡荡,都忍不住会觉得活着真没劲。

        沈安行不在啊,他活得好又有什么意思。

        柳煦越想这些越是哭得难受,他在沈安行怀里哭得抽抽噎噎:“我以为你不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沈安行说&;到这儿&;时,就突然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咳嗽了两声后,声音更加沙哑地说&;道:“不要哭了……我来了,我已经来了,别哭别哭……”

        沈安行一咳嗽,柳煦就哭得一哽。他抬起了头来,就看到沈安行脸上都是被抹净了的血。那&;些血虽然都被抹的一干二&;净,但却在他脸上留下了浅浅血痕。

        沈安行双眼&;充血,虽然看起来比当年临死时好了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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