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凌拿来的下凉被是刚洗过的,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柔软蓬松。寇睿从床头一大堆枕头里拿了一个放到床边,然后挨着床一侧躺下了。关灯前,他本想叫醒杨煦炎,让他往上面躺一躺,结果喊了五六声,以及拍了两下,杨煦炎真像被电晕一样,愣是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寇睿只好抖开夏凉被给他盖上,然后关了灯。
他本以为换了地方会失眠,而且相隔一米多远处还睡着另一个人。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睡的连个过程都没有,外面的风声雨声以及杨煦炎轻微的呼声,似乎成了强力催|眠药。
只不过这一觉睡的很沉重,他能感觉到天亮了,甚至听见雀跃的鸟鸣声,以及隔着一扇门的脚步声,和闫凌打电话的声音。感觉渐渐苏醒,但就是怎么也翻不了身,甚至像被梦魇住了似的,怎么都醒不了。
“咚!”
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寇睿猛地睁开眼,抬头寻声看向卧室门。
闫凌的声音断续地传进来:“……天呐又碎了……”
头砸进枕头里,寇睿攥拳砸了砸额头,头疼感渐渐消失,身体晨起的反应让他下意识想曲起腿。
“嗯?”
曲腿的动作顿住,因为他只能挪动一条腿,而另一条,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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