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睿收回目光慢了半拍,眼神略显慌张,一面铺开卷子一面明知故问:“难吗?”
“还可以,”杨煦炎北一句话转移注意力,他抓抓头发,“后面大题有点难度,要不错开写?”
寇睿转头看他,以为他在开玩笑。
“干嘛这么看我,抄作业而已,用不着这么惊讶吧。”杨煦炎很不要脸地说,“不行算了。”
“我做最后一题。”寇睿说。
“好您嘞!”杨煦炎非常高兴地喊了一声,“我做倒数二道。写完睡觉,撑不住了。”
两个人错开题写,杨煦炎明显快一些,写完把卷子往桌上一推,没骨头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含糊地说:“我太困了,明早起来抄,先睡了。”
寇睿抬眼看他。杨煦炎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倒在床上,一直都是闭着眼,路线全靠蒙,脚尖踢到床,就势倒下,然后不动了。像被电晕了似的。
寇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升起打地铺的心思。
他又做了三道题才关了台灯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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