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杨煦炎托着已经废了的胳膊慢慢吞吞往外走,脑袋先脚一步伸出门,往左看看,没见寇睿那根竹子,往右看看,卧槽!杨煦炎鸵鸟似的把脑袋缩了回去,又扎进屋里。
他站在门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才迈出去。寇睿竹竿子似戳在门右边,比他第一次伸脑袋看时候多了一个表情,皱着眉,一脸纳闷地斜眼看过来。
杨煦炎在心里老大不高兴地腹诽,这人……懂不懂规矩?
“你,”他摸摸鼻尖儿,“怎么不出去等?”
寇睿的视线从他五十万的鼻子上移到像画了一圈红眼线的眼眼睛上,最后移到眼尾,眼尾都红了,眼珠水洗过似的还残留着水渍……整个人惨的,好像被十几条大狗追了几条街的小傻子。
“没有听见。”寇睿所答非所问地胡说八道。杨煦炎呼吸都找不着了,心说你可真会聊天。
他抿唇眯起眼,想了想,非得给自己找补一句,“发育好的人痛感神经都特别敏感,这种感觉你不懂。”
寇睿斜他一眼,心说,矫情成这样的我也不想懂。视线扫过他腿上缠得规规矩矩的纱布,小腿的血已经擦掉,视觉上总算舒服了。
两人并排往外走,经过输液室,里面打针的学生和大人频频往外瞅,一双双锃亮的眼睛不停扫描两个男生,试图在0.5秒内分辨出是哪个男生叫的那么惨。
杨煦炎低头看脚尖,然后轻快地绕到寇睿另一侧,把C位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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