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护士手一抖,针头在白生生的肉里动了一下。

        等在注射室外的寇睿眉心狂跳两下,两条眉毛立时倒竖。上午在医院急诊碰到了急产生孩子的女人,都没这一声叫的惨烈。

        注射室里,杨煦炎硬生生压下抬起的脚,一只手死死扣住护士车,一手攥成拳,额头的汗、毛孔里汗珠争先恐后往外挤,紧闭的眼角闪过水光。

        “行了行了,天呐头回见这么大人打针叫这么响。”护士被那一声惨嚎吓得手不停抖,“按着点。”

        杨煦炎接过按在针眼上棉签棒,睁眼先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外没有寇睿身影,应该没在诊所里。

        脸算保住了。

        就是太疼了!

        护士应该是个生手,比他大不了两岁,被他一叫脸都白了。

        “谢谢,我就是怕疼,你掐我一下我也能叫的这么响。”杨煦炎起身,原地跺了跺脚,找回吓跑的知觉。

        小护士让他逗笑了,扯了两张纸给他擦不明显的泪和快流进眉毛里的汗,又提醒,“出去买防水贴,要是沾水的话先贴上。忌腥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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