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又给您添麻烦了。”闫凌见刘栋梁推门出来,无奈地赔笑脸。
刘栋梁把元赢的家长往外送了两步才回来迎着闫凌往里走。
“我这儿就是解决麻烦的,也不怕麻烦,就怕管不好。”刘栋梁朝墙边两个低头的一个昂着头的招手,“都进来吧,”转头又问闫凌:“听说你一人分饰三角。”
“是,我是杨煦炎的妈妈,那边的寇睿,是亲戚,他父母远在海城,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至于刘飒格,您和董老师大概都了解他家情况,老人家身体不好,您多体谅。”闫凌客客气气地说。
“老人身体不好,爸妈怎么不来?上学期,我记得他妈妈来过一次。”刘栋梁一手叉腰,脸皱的跟残败的菊花一样。
杨煦炎拿手肘飞快捣了刘飒格一下,刘飒格的汗珠都下来了,咬牙低低地骂了声操。
刘飒格爸妈是日进斗金的生意人,儿子常年养在双方父母身边,初中是姥姥姥爷家,上了高中是爷爷奶奶家。一年里,刘飒只有每年除夕或者大年初一才能见他爸妈一面。
爷爷心脏不好,奶奶腿脚不好,而且都是八十多的人了,非常不方便来听训。所以每次来挨骂的“家长”都是服务市场上演技最好的临时工。反正刘栋梁也记不住脸,只要老董或者黄大梦不拆穿他,万事可圆。
这事儿,杨煦炎跟闫凌提过几次,闫凌当时还对刘飒格的父母嗤之以鼻过,哪知有一天她成了临时工。
“这个,他爸妈常年在外地,偶尔回来。”闫凌咬牙往下编。
“总之,各有各的无奈是吧。”刘栋梁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这样,先解决寇睿的问题,资料我也是刚调过来,他月初刚转来,目前在高三实验一。您对咱们学校的校规多少有些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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