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睿看他,似乎被他传染,也朝后靠在了墙上。
刘飒格又蹦了回来,拿胳膊肘碰碰杨煦炎胳膊,小声说:“来的是单麒麟他妈?”
杨煦炎一脚踩在踢脚线上,歪着头,半眯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也是第二次见单麒麟的妈妈。
“靠!幸好老大没被拎过来,要不然也太尴尬了。”刘飒格觑着门缝往里瞅。
杨煦炎懒得说话,却觉得娄桐不会为这事儿尴尬,毕竟,单麒麟离开是自愿的,况且有那么点自我牺牲的意味。
一道身影从东区拐进北区,杨煦炎和刘飒格若有所感地看过去,瞥见来人,立时从瘫痪状态立正站好,国旗杆一样杵在原地。
闫凌风风火火走到教导处门前,先横了杨煦炎和刘飒格一人一眼。
杨煦炎和刘飒格全都一副小学鸡犯事后“认错态度良好且楚楚可怜”的模样。乖得让人张不开嘴骂。
寇睿哪学过这一招,他还愣愣地靠在墙上,眼见俩人画风秒变,自己却独树一帜地杵在那儿,一时间有些慌神儿。最后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与仿佛要炸裂的闫凌对视了一眼。
闫凌无奈看着寇睿,心情非常复杂。她多少知道寇家的事,当时贺静要把儿子送来,她也一口应承下来,听贺静那意思,他儿子学习好、独立性强,除了性格有些不服管,其它都不错。
就这?刚来半个月,就打进了教导处,这是不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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