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素摇了摇头,“无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可谓羡煞旁人。”
任云行缓缓摇着扇子,“相师与司马之间的师徒情分亦叫在下惊叹。”
白尺素微一怔,淡淡笑了笑,不再多说。
任云行收回目光的同时扇子一收,朝天焱皇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帐内渐渐恢复了安静。
白尺素收回幽深的目光,转身唤人,却没得到回应,走近仔细一瞧才发现手臂支着额头的某颗星星哪里是闭目养神,分明是早就睡着了。
白尺素无语,一时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却又鬼迷心窍地没叫醒他,她实在不知道,他这势力是怎么打下来的,难道就是凭着这幅颇具欺骗性的气势混来的?
灵识深处正偷窥的系统君见她黑着一张脸,将雪白披风盖在天焱皇身上,暗自好笑,他便说这死丫头死鸭子嘴硬,她还不承认!
其实白尺素有些冤枉天焱皇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议事时睡着。主要是昨夜学了大半夜的箫,如今又有了主持大局之人,于是一放松后,便想到了她昨夜教的指法、曲谱,又莫名想到这些日子学的各项课程,想着想着便不小心睡着了。
白尺素缓缓转进了内室,化出了这些年所制定的荟英策,思索了片刻,抓过案桌上的毛笔在最后添了一个“笑半颠”。
哈,是时候一会这半狂一剑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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