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行一怔,虽然心感奇怪,但碍于上方的天焱皇,又思及他解除无形蛊一事,知他自有打算,便没再多问,只点头应“是”。
白尺素又向另外两人细细交代了一番,才放他们离开。
“他们二人似乎格外要好。”她来了这几日,从未见魉雨开过口,他之性子果然沉默如斯。
任云行实在有些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摇了摇手中的八骨扇回道。
“自认识起,他们二人便是这般形影不离。魉雨看似冷冰无情,实则只是不善言辞、不知如何与人来往,而善于体谅他人心思的魍雷总能找到与他最好的相处方式,这或许便是他们二人如此要好的主要缘由。”
白尺素摸着紫云箫若有所思。
任云行略感不解,“相师,有何问题吗?”
白尺素摇了摇头,“劣者还不确定,待确定之后再告诉你们吧。”
任云行手上扇子停了一停,看向她的眼里闪过几分犹豫之色。
白尺素了然地开口,“朱厌将军的不满,劣者知晓,便让他同陆狰狞一块吧,我们之间的心结还未到解开的时机。”
任云行怔了怔,随即放松了下来,英俊的面容上满是笑意,“这倒是在下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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