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这场梦经年长久的出现,惑人心神。
只是无论那人入梦多少回,她总是看不清那人被猩红鲜血掩盖的面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听着他与她的诀别。
“……跑吧……”
“……今生来世,别再入长安,回你的塞北去,做自由自在的风……”
那人应该是在微笑的同她告别,偏偏话语中糅杂诸多情绪。绕是她年岁尚小不知事时,也能被此触动,忍不住会沉浸在那些情绪里。
她生来便是被爹娘宠爱长大,身旁人更是对她千依百顺,她长到十六岁,连委屈是何物都不曾体验过。
只有那场梦,那个梦中人,让她心中不是滋味。
所以,她一定要将那人找到,解了这一场将她困住数年的梦。
子桑采顺着她家主子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一片茫茫夜色中,水雾越发浓郁弥漫,掩盖住了周围的一切,只留下一团又一团飘忽的黑影,模糊不清。
她忍不住往后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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