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暮早都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一定呢,柏哥该玩还是能玩。”有人又应了句。

        说完,一伙人看向柏炀,期待柏炀的反应。

        几人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对小时候那点事熟的不能再熟。柏炀自小就人狠话不多,打起人来更是拳拳到肉,毫不手软。男孩子们天生就崇拜暴\\力,一伙人屁颠屁颠地给柏炀当马仔,跟在柏炀身后找乐子。起哄贺暮的事,就是他们最爱干的。

        柏炀脸上没什么表情,照常涮菜吃东西。

        有人叹了口气,说,“要是六年前柏哥没去当兵就好了。”

        六年前,有人找贺暮的事儿,把贺暮放在心尖尖上的陆念和柏炀,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两人跟比赛似的,一前一后地为“白月光”报仇。柏炀下手狠,把对方打了个半死,奈何对方家里涉\\黑,扬言要卸柏炀一条腿。

        柏建国大怒,多年未着家的他,气哄哄地赶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在院里拿着皮带就抽柏炀。那天,全湘南别墅的人都看到,柏炀赤\\裸上身,后背被他爹打得血\\淋\\淋的,但柏炀硬是一声没吭。柏太急得直掉眼泪,拦都不住。

        后来,柏建国找了点关系,把高三的柏炀塞进了部队。逻辑简单,你家再牛逼,还能去部队砍\\人不成?

        粗暴又直接。

        柏炀夹了块肥牛,语气稀疏平常,“哪有那么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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