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之行只好作罢。柏炀说就在家吃,又顺手点了某火锅的外送。谭琛在一旁吹胡子瞪眼,阴阳怪气,“柏大少可真是适合居家过日子呢。”

        “那你别来。”柏炀睨了他一眼,把订单里的肥牛删了几盒。

        “去去去。”谭琛盯着柏炀把肥牛又加了回来。他掏出手机,把微信群名从“柏少的见世面之旅”,改成,“良家妇男的温馨居家日常”。改完,他还把手机在柏炀眼下一晃,柏炀哼了声“无聊”,任他去了。

        柏炀和谭琛回到家时,屋外已经停了好几辆造型夸张的跑车,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一群刚毕业不久的纨绔子弟。

        众人玩笑几句,便坐下吃饭。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吃得人面红耳赤。柏炀脱了夹克,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他单穿一件黑T,由于扔东西,手臂线条被崩得紧直,胳膊上的肌肉蓬勃且满富爆发力,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淡粉色疤痕,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拘的野性。

        柏炀回头,就瞧见众人正色眯眯地盯着他。

        谭琛笑得最恶心,伸手就往柏炀的黑T上摸,“快让我摸摸兵哥哥的胸肌。”

        “滚。发\\情了就去找鸭子。”柏炀躲开谭琛的色手,拿起筷子吃东西。

        谭琛翻了个夸张的白眼,边上有人起哄,“柏哥哪儿能让你玷污,他还要为贺暮守身如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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